“这里头的每个小盒,都是不同的口味,卿可以尝一尝。”听到带来的食物,夫人喜欢,温玉竹热情地一一介绍里面的口味。
她好不容易吃完一个小团子,却没想到温玉竹每喊一次卿,下面的淫穴就要遭受一次猛吸,或者猛吹。
叶将离这个混蛋,舔着舔着,对着花户里头吹气,那空荡的吹鼓感,是新一遭的体验,吹过之后,留下大量得不到解决的瘙痒,极为难耐。
后穴还在遭受手指淫弄,白蔻不断在温玉竹低头去拿小盒子时,扭着屁股,花唇极力磨蹭乱舔的嘴和舌头,痒意没多少缓解,反而愈演愈烈,连奶尖都爬上了痒,想扣一扣,想叶将离的大掌捏上来,重重玩弄。
“大人,这么多,我一下吃不完呢!”白蔻连吃两个,适当开口阻止。
“见谅。”温玉竹略表歉意,把装着小团子的盒子,一一规置整齐,盖上说:“卿,留着慢慢品尝,这个可以放上七八日,不会坏。”
“待我谢谢山梨,她做的东西很好吃。”
“好。”东西送完了,他也找不到合适的话题,空气停滞了一瞬,然后想着来日方长,礼貌地告退了。
等人彻底走远,白蔻无力地软下来,坐趴在男人怀中,哭吟着:“混蛋~,嗯~,舔得那般用力,差点就破功了。”
她坐下来的第一时间,便去寻粗壮的大鸡巴,小手摸到,摇着屁股,骚不可耐地套了上去,吃下全根,发生火热的摩擦后,脸颊埋在他的肩膀,哼出舒服的淫声。
大掌把着小屁股,助身上的女子扭得更加淫荡,“怎么夫君一走,荡妇就急不可耐地偷起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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