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的蒋文怡,还在啧啧称叹,有个妹妹果然不一样,比好娘好使多了。
另一边同样答应了蒋女士约饭的白降,还不知道有这一出。
缩在酒店的她,有个很大的毛病,遇到这种解决不了的难题,总想躲起来。
本来,她以为自己工作了几年,已经被治好,不曾想,是没遇到难度更高的困局。
连去生母的家,都有些慌张,等面对一桌美味佳肴,只有蒋母一人,松一口气。
但,刚松两口气,一抬头,猛地对上了二楼阴沉的视线,他,今日穿了一身黑色的西装,单手扶着楼梯,高高在上的姿态,令她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惶恐低头,刘海压下视线。
苏断不笑时,一张冷脸,拒人千里之外。
蒋文怡瞧女儿反应,转头一看,立刻气笑:“站在那儿吓人做什么!小心我抽你。”
吧嗒吧嗒的拖鞋声,是苏断下楼的声音,也是砸在白降心上的惊吓,身上一直落着注视,她头皮僵硬地杵在那儿。
“乖乖别怕,别看你哥这样,熟了很好相处的。”蒋文怡坐在女儿这边,握了握她手掌,又瞪自己儿子。
没办法,手背手心都是肉,明显女儿需要宠的,又乖的不得了,不像这个皮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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