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机成熟,龙以明疯狂地顶弄,大鸡巴像打桩似的勇猛无比,操个不停,强劲的力气,次次撞击熟烂的花宫,两根中指同时快速刮弄奶头,直给白降带去一大段酥麻的爽意,强烈又麻痹着神经。

        “啊啊~啊哈,啊哈~,太舒服了,啊啊~,要被顶飞了,啊,大鸡巴好凶,奶头爽死了。”

        强烈的操干带来的快感,山呼海啸之势,又快又猛,舒爽不已,她翘着小屁股往后套,配合着他的节奏和频率,骚到骨子里。

        理智告诉她,她大概本性淫荡,不然怎么被操一操,搞一搞就软了腿,任由男人侵犯自己,自己没有一点喜欢,是不可能的,她骗不过自己。

        龙以明这男人强悍的性能力,足以摧毁她的防御线,大鸡巴一插进来,觉得什么都不想思考。

        “砰砰砰!”

        但,现实不断激着她的神经,不让她糊涂的沉沦,门外传来文远的问话:“龙哥,你们在里面没事吧?我怎么听老婆一直在叫!”

        淫水瞬间被刺激得喷出一大泡,娇躯抖如筛,竟然真的被听到了。

        男人及时擒拿两只手腕,按在墙上,不让她捂嘴,健壮的手臂撑在她头顶,耸动的腰杆,那些线条分明的肌肉一起律动,被水淋湿,鼓鼓的肌肉上滚动着水珠,无不彰显男人的魅力。

        胯下的性器愈加残忍,大鸡巴在粉嫩的骚逼里,狂野进出,两片小阴唇被操得来回翻飞,蜜液遭捣干成白色泡沫,浴室里,在文远出声后,干得异加激烈。

        “是我在洗降降的奶子,指头把她刮舒服了,所以在叫,降降是不是?”

        “嗯哼~,是的。”喉咙压不住骚吟,她像一个被俘虏的人质,遭受着敌军的性虐,在丈夫面前露出淫荡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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