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桐羞赧不已,她何时被人这么甩过脸色?恨恨地给林耀脑壳来了一下,捂着脸往教室走了。
不过这段插曲并未影响她的心情,一直到该启程的前一天。
秦奕洲在书房看文件,她进来给他说要去三天,秦奕洲抬眉扫了她一眼,“嗯”了一声,没说同意还是不同意,也没问是跟谁去,甚至连最基本的嘱托都没有。
自从那晚过后他就一直是这样,玉桐知道他大概还在生自己的气,她觉得很难受,毕竟这是她最亲近的人。
于是她便萌生了悔意——早知如此,她就不会那样做,就一直憋在心里,谁也不会知道。
许久,秦奕洲从公务中抬头,见到她还直愣愣杵在那,泪珠将坠不坠地挂在眼角,心里叹了口气,静静看她表演。
哭泣这招从小到大都是屡试不爽,秦玉桐先是憋出来点眼泪,发出微弱的啜泣声,然后偷瞄他的反应。
以前她流下一滴泪就会紧张心疼的人,现在却毫无动静,仿佛对她的一切并不在意。
慢慢的,假哭变成真哭,泪珠自己有意识般从眼眶争先恐后滚落,在木质地板上聚集成一滩水渍。
可是哭了这么久,她不得不接受这招并不管用的事实,猛地吸了吸鼻子,打算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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