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就是嗓子有点哑。”
“收购案吗…”
接下来就讲的都是公事,汤郁没再听下去,她也听不下去了。
那样温柔的语气,她立刻就想到了红发卷发的女人。
汤郁笃定,她一定是“遥遥”。
她知道祁祈不喜欢她,她也知道祁祈心里有人。
但知道,和亲眼看见,又是不同。
这是祁祈亲手揭开了她血淋淋的伤疤,她还要假装不疼,一点都不。
汤郁走回了饭厅,把桌上的残羹剩饭打包好,坐在椅子上等着祁祈回来。
她不能走,又不疼,为什么要逃呢?
过了二十几分钟,祁祈回来了,穿了一身便装,蓝色牛仔裤加上黑色的卫衣,真真的像个大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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