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调不紧不慢,每一声结束,迟桃月都猛颤一下。
“十。”
“九。”
……
“三。”
“二。”
“一。”
迟桃月愣住了,眼泪爬过的地方没完全风干的泪痕又冷又痒,她一时间不知道该继续扶着鸡巴还是要擦掉眼泪。
像一个做错事的小孩,笨拙地想要弥补,又怕越弄越错,呆在原地不敢动。
“不哭了。”
白桃的甜香掺杂了苦味,男人知道自己逗过了头,坐起身替她抹去了泪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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