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鸡巴贴着她的阴阜凶猛撞击,牵动着珍珠敲击出清脆的节律,隐没在沉重的肉体拍打声。
靳屿泽蓄着力,动作一下比一下有力,可他的语调分明像在哄小孩,他哄着她,抱着腿,摆出适合挨肏的姿势。
臀肉被敲出大片红晕,他停了下来。
穴瓣被磨开了,靳屿泽挺着硬实的性器在湿滑的穴口上缓慢的拉扯,珍珠链条都被挤到了左右两侧。
肉棒像一个野蛮的入侵者,自上而下的闯入,像在重重拍打娇嫩的小逼,它的落点毫无规律,力度也不算完全统一。
又痛又痒,二者并不独立存在,每当迟桃月觉得痒得心神恍惚,沉重的打击又随之而来。
思绪涣散,疼中伴着痒,痒里附着疼,又酸又涨的感觉从小腹涌起。
“桃桃……”,靳屿泽连续喊了好几声,像是温柔又坚定地牵起她的手,带出迷雾。
迷雾散去,来的不是和煦春风,是伶俐寒风。
靳屿泽突然沉声,语气发着狠,“桃桃把腿抱稳了,要是不乖,我就……”
“干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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