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打工的那条小吃街后面的酒吧,新达月一个人单挑两个醉汉,加上她旁边那个同学的帮忙。
当然,除了她力气大之外,还因为她手段刁钻,小喷瓶呲呲往人脸上喷,辣得对面涕泪横流。
她自己也蹭破了皮,小臂上一片红。
新达月努力扶着她那个走路东摇西晃的同学,一眼看到个高个子人影站在那,手里提着个大垃圾袋子,问:打扰下,这附近有诊所吗?
没想到一出声却是个明显偏稚嫩的变声期少年声音。我带你去。他说。
他把她们带到了小面馆,和老板辞了行——本来他这种小孩就只能临时帮工。
饶是如此,这也是他用格外诚恳的言辞和格外精致的脸孔说服了老板才换来的半天帮工机会。
他那时候根本无处可去。
略显黯淡的小面馆里,新达月观察着这个奇特的少年。旁边的宝儿一直嘟嘟囔囔,她又要防着宝儿吐出来,分了心,也就不再看那边。
不一会少年向她们走过来,有礼貌地停在一个距离之外,对她说,走吧。
新达月看不懂这个小孩,一般来说这个年纪的孩子,不应该在学校上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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