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不够,要不够,发了狠地钻啊,缠啊,要啊。
罗绮被她弄得气喘吁吁,眼泪汪汪,手在她背后无力地紧抓。
他何尝不舒服呢,达月的吻技简直一绝,光这样承受着,他底下早就又硬又湿,两粒乳尖在摩擦中颤抖,胀痛着叫嚣存在感。
原本罗绮的乳头并不敏感,只是达月喜欢作弄,调教到现在,它们已经成了不被狠狠拧、啮就得不到满足的骚粒。
罗绮的泪水已经顺着滑到了滚烫的耳垂,他的喉咙间被弄出不像他会发出的呻吟声,喉结滚动了一下,颤着吸气道:“月月……啊、姐姐,姐姐……我们……嗯啊……去床上吧嗯、姐姐……”
达月摸了一下他的下身,笑他:“真硬,开始发骚了?”
达月最喜欢的就是罗绮在床上很容易流泪,他的泪腺和感官连接得过于直白,不过流泪只是下意识的,真正哭出来还需要再进一步努力。
这么想着,她又摩挲了一下他在床上分外敏感的后颈肉和腰侧,感受到自己在罗绮控制不住的呻吟中已经湿了很久了。
回到床上终于让罗绮安心。
在这一点上他分外古板地觉得,亲密事只能在床上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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