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是某人躲在外面偷听,孙雪娥只好停止控诉。
吴月娘还装不知道:“雪姑娘,这就是你不好了。既然你爹要吃荷花饼,那就赶紧做呗!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的性子,要什么马上就得到手。人家春梅没有错处,催催是正常的。”
孙雪娥吓得满脸通红,不知道怎么接话。
潘金莲三步两步跨了进去:“你这贼奴才,你说我设计害死了武大,那你到县衙去告啊!我还等着蹲大狱呢!”孙雪娥扬脸辩解:“你不要栽派我,我没有说要去告发。”
潘金莲冷笑一声:“量你也不敢!要是你真有本事,当初就让汉子不要娶我,省得占了你的‘鸟窝’。春梅是汉子自己要的,这事上上下下都知道,你要不服就跟他闹啊!”
孙雪娥连声叫屈:“娘,你看看她那张嘴,跟淮河行洪似的。我刚说了一句,她就骂了十几句。”潘金莲听了更加激愤,指着鼻子一句一个贱奴才,骂得她是狗血喷头。
开始孙雪娥还小声分辩几句,到最后连头都不敢抬了。
即使这样,潘金莲还觉得不解气。
等到西门庆晚上回来,她又不断煽风点火,说孙雪娥到处散布谣言。
说他们怎么在王婆茶坊偷情,又怎么设计害死了武大,又怎么逼走了何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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