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这么一边吃着垃圾食品,一边隔着屏幕,叽叽喳喳地对电影里的每一个情节进行着充满了个人偏见的解读和吐槽。

        当看到大儿子桑尼在外面跟情妇鬼混时,可儿在那边发出了羡慕的感叹:“哇!这个桑尼体力好好啊!居然能在墙上……”话还没说完,就被惠蓉从后面捂住了嘴。

        而老教父为了教训好莱坞大亨,把人家最心爱的马头割下来塞进被窝里的一幕,让可儿吓得直接钻进了惠蓉的怀里,冯慧兰则在那边发出了幸灾乐祸的杠铃般的笑声。

        “哈哈哈哈!干得漂亮!对付这种人,就得用这种简单粗暴、能让他记一辈子的方法!要是我,我就把马头塞他被窝里去!”

        惠蓉则在那边幽幽地叹了口气:“这就是那个时代的逻辑。他们解决问题的方式永远都离不开暴力和威胁。他们以为这是‘力量’,其实只会把所有人都拖进去。”

        整个观影过程充满了各种奇妙的互动。

        我们像是真的坐在一起,我会因为可儿某个天马行空的吐槽而笑得呛到可乐;冯慧兰会因为惠蓉某个深刻的分析而陷入短暂的沉默;而电话那头的两人,也会因为我和冯慧兰之间某个默契的对视而发出“哦哦哦”的不怀好意的起哄声。

        我身上盖着那条和冯慧兰同款的毯子,手里端着那个和她成对的玻璃杯,吃着她买的爆米花,跟她,还有我生命中另外两个最重要的女人,一起看着一部几十年前的老电影。

        窗外,瓢泼暴雨,电闪雷鸣。

        而我们四个却在这小小的光影“结界”里,找到了一种奇怪却又无比和谐的宁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