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啦,早腌上了。”
惠蓉用筷子在另一个油锅里拨弄着那几个滋滋作响的鸡翅,忽然转过头,似笑非笑地看了我一眼:。
“哎,老公,你觉不觉得,可儿现在在这家里是越来越自在了?简直快要上天了。”
“有吗?”我摸了摸下巴。
“怎么没有?”惠蓉撇了撇嘴,“你想想前几个月,她爸妈突然杀过来那次。你临时顶包演她那个‘假男友’。当时那丫头吓得跟个鹌鹑似的,躲在你身后抖得那个可怜样。连说话都不敢大声。”
我回忆起那天的兵荒马乱,老实说,那次我背上的冷汗比她还多。
要在两个保守的老人面前把一个随时可能穿帮的谎言圆过去,比我通宵写代码还要折寿。
“那次确实惊险。”我承认道。
“结果现在呢?”
惠蓉用漏勺把炸得酥脆的鸡翅捞出来,沥着油,语气里带着一股子老母鸡护崽般的骄傲,还有…一点点酸:“现在这丫头是真把这儿当自己的大本营了。上个星期我可看监控了啊,你们两个趁我不在玩得够花的,穿你那件T恤光屁股在客厅里晃荡就算了,还骑在你脸上指挥你换姿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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