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杯子,再一次在这个除夕的深夜里,重重地撞在了一起。

        酒过三巡。

        红油火锅的汤底已经熬得只剩下一层浓稠的底料,几片煮烂的菜叶子可怜巴巴地贴在锅边;盛着羊肉和毛肚的盘子七零八落地叠在一起,上面还沾着些红油和麻酱的混合物。

        客厅那台大电视里,春晚的背景音还在不知疲倦地响着:屏幕上一群舞蹈演员正笑得满脸喜庆。

        但在这个屋子里,根本没人往屏幕上看一眼。

        “嗝……”

        可儿打了个带着浓浓酒味的嗝,小脸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那件改良版的春丽旗袍因为刚才又蹦又跳,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和深邃的沟壑。

        “光这么干喝……没意思!”

        可儿揉了揉发烫的脸颊,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滴溜溜地转了一圈,突然像想起了什么绝妙的主意,兴奋地拍了拍桌子,“林锋哥!惠蓉姐!咱们来玩游戏吧!大话骰!输了的罚酒,或者……或者选真心话!”

        “大话骰?”我挑了挑眉,看着这个喝嗨了的小疯子:丫头平时在家里软得像团棉花,今天借着酒劲儿,倒是把欢场那些娱乐项目给翻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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