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哑然失笑:“这不能怪别人。谁知道大小姐冰山底下是个无底洞。客气点拉黑不就完了。”
“啧啧,‘客气点拉黑’,吃上了的人口气就是不一样哈。”慧兰似笑非笑地瞟我,“她起初礼貌拒绝,然后不搭理,结果还真有几个傻逼迎难而上,越发越露骨。然后远藤博士终于憋不住了呗。”
她眼里突然亮起唯恐天下不乱的狂热。
“她没回,也没拉黑。她把那五六个男人足足三个月的骚扰信息,全部打包导了出来”
我愣住了:“她去举报?”
“举报有啥意思啊?她建了个算法模型!”慧兰兴奋得声音劈了叉,“发信时间、字数频率、表情包种类、连标点符号的停顿节奏,全他妈给量化了!八千字的杂文直接甩在校内BBS上,标题叫——《低睾酮雄性求偶行为中的伪装策略与生殖焦虑分析》!”???
“写了什么?”我目瞪口呆。
“还能写啥,拐着弯阴阳怪气骂人呗!用数据比对推断这帮人的发信频率和性能力呈绝对反比。比如点名某个爱半夜发‘玫瑰’表情的样本,潜意识极度自卑,试图用‘爹味指导’掩盖现实中短小无能的事实。”慧兰笑得狂拍大腿,“这妞特缺德,还搞了个外部数据交叉对比图表。我看那个所谓的‘高阈值外部对照数据’,写的怕不就是你林锋!”
“卧槽……”
“帖子一出,服务器险些宕机。样本虽然匿名,但在一个圈子里谁认不出谁?有个号称系草的,现在在食堂打饭都人指指点点,叫他‘低睾酮二号’。”
“不是,这学校不管?这算学术霸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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