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接把冒着白气的玻璃瓶贴上她的脸颊。可儿被冰得一哆嗦,接着咯咯浪笑着一把抢过酒瓶,脖子一仰,咕咚咕咚就是半瓶下肚。
溢出来的淡黄色酒液顺着她的下巴淌进锁骨,全渗进了撑得紧绷的衣领里。
没喘两口气的功夫,电子锁“滴滴滴”响了三声。
冯慧兰推门走了进来。
她今天跟可儿倒是一条心,上面就套了件勒得肉疼的紧身背心,下面一条磨出毛边的直筒牛仔裤。
相比可儿那种咋咋呼呼的劲儿,慧兰的动作就洒脱得多。
沉甸甸的钥匙串往鞋柜上一砸,从我手里粗暴地夺过另一瓶刚开的啤酒。
连杯子都懒得拿,仰起头直接对着瓶口吹。
酒精顺着喉咙,喉结上下滑动
狂野得很
“看个屁啊林老板?没见过老娘穿便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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