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点楼下的糖醋排骨吧,她懒洋洋地翻着外卖单,头发还带着下午缠绵后的微潮,再加两份米饭。
电话那头老板热情的声音透过扬声器传来:我们家排骨分量足得很,保准够吃!
二十分钟后,塑料餐盒在床头柜上摊开,甜酸的香气立刻充满了房间。
琥珀色的排骨裹着晶莹的酱汁,肥瘦相间的肉块堆成小山。
她盘腿坐在床上,用一次性筷子夹起最大的一块,酱汁顺着筷子滴到白米饭上,晕开一小片油光。
啊——她把排骨举到我嘴边,眼睛里还带着未褪的水汽。
我咬下去的瞬间,听到她满足的轻笑。
酥烂的肉轻易脱骨,酸甜的酱汁混合着米饭的清香,廉价的一次性筷子比任何银质餐具都让人心生暖意。
她低头扒饭时,一粒米饭粘在了嘴角,我伸手去擦,被她捉住手指轻轻咬了一口。
远处街道的喧嚣被厚厚的窗帘过滤成模糊的背景音,只有塑料餐盒被翻动的轻微声响,和彼此唇齿间残留的糖醋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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