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解,但那份悸动却真实无比地烙印在了回忆里,令人忍不住地想要重温。

        于是当晚,笙又“不小心”拿错了竽的牙刷,开始细细品味起了那种感觉,那股属于姐姐的味道。

        就像竽想象不到笙在她的睡颜面前有多放荡一样,笙也同样想象不出平日里温柔大方的姐姐,强势地用舌头在她嘴唇里攻城略地的样子。

        可越是这样,就越觉得刺激。

        笙觉得自己浑身燥热难耐,即使上了床后,房间内静谧的黑暗也压不住这份狂躁,反倒更加凸显出了她的奇怪。

        不行……下面……好奇怪?

        被姐姐发现的话,自己的形象就碎了吧,我不是好孩子之类的,对姐姐想象着这种羞人的事……我是坏孩子啊,姐姐对坏孩子也会如往常般温柔么……

        可以说,笙从一开始就对禁忌产生了痴迷,光是想象着自己的这份心情被竽发现,就能感觉到浑身燥热不已,更别提幻想着姐姐或责备或嫌弃的话,然后还用脚踩住自己羞人的部位……

        淫水直接从内裤渗了出来,晕开一片深色。

        如果是姐姐的话……哈?……就像那些男孩子一样?……把什么东西插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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