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对抗药效,锈敲断了自己的手掌,而淼一头撞在了门栏上,头破血流,当场昏迷。

        “你知不知道你们找的这个医师用的都是些什么!电击,殴打,甚至连春药都用上了。你们却一昧阻拦。要是早一点,不,要不是你们擅自把孩子送进深渊,会这样吗!”

        警长对着利和铭训斥道。

        “不,我们,根本就不知道。我们只是想让自己的儿子恢复正常,都是为了他好啊!”

        铭将一切归怨于“不知道”,将一切修饰为“为了他好”,一切都冠冕堂皇。

        躺在病床上的锈望向另一边,他已经不指望这个家了。

        也不知道端怎么样了……

        淼还没醒来,海坐在她身旁静静陪伴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但又或许什么也没想,宛如锈这边并不存在。

        清应故友的情分一直照顾着对方的女儿,也就是海。海的父母于六年前的车祸去世,当时海在上大学,已经具备了独立生活的能力。

        于是清与妻子洁更多给予的是物质上的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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