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的镜虽然很怪,但反正自己也不是正常人,就当是同病相怜好了。
静这般认为。
此时,镜坐在床边,望着对面的镜子。
“镜子,你还在么?”她终于耐不住性子问道。
没有人回答。
她有些急了,站起来在不大的房间内来回踱步。
她来到桌前拿起笔,想要将话写下来。但犹豫半天,终是作罢。
镜有写日记的习惯,但在那之后,她再没有了记录的习惯。
她总是一个人,以来都是。
父母从来不是倾诉的对象,同学也对她敬而远之。
因为周围的人都说她神神叨叨的,性情阴睛不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