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草心软了又软,她低头蹭蹭他的鼻尖:“你好会气人啊齐砚。”
齐砚亲亲她湿漉漉的眼角,轻轻抱住她。
“对了,得给蔓蔓姐打个电话,要不她会担心的。你先躺下,我去拿手机,马上就回来。乖啊,别乱动。”
方草噔噔噔跑出去,又两步并作三步地跑回来。
挂了电话,关上台灯。她侧身抱住他,让他的脸贴在自己胸前,受伤的手臂可以搭在她的腰上。
“你不舒服的话就叫我,知道了吗?”方草不放心地叮嘱。
齐砚用掌心轻轻拍了拍她腰后,点了点头。
这漫长的下午和夜晚,让之前比天还要大的中考变得好像是上辈子的事。
震惊、失望、恐惧、愤怒、争吵、奔跑以及刚才仿佛把心脏拉扯出来似的心疼和恸哭让她筋疲力尽。
方草眼皮一重,便沉沉坠入了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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