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丝绳把鞭炮降到正在给一个少妇看手相的昂热面前,服务生端着金灿灿的打火机递过去。

        昂热点燃了引信,震耳欲聋的炮声中,漫天飘散樱花碎屑,原来那些特制的爆竹里都混有樱花屑,它们用的火药也特殊,爆炸后并无常见爆竹那种刺鼻的硝烟味,反而是浓郁的花香。

        “今夜每桌都将得到一瓶免费的香槟王!”店长将钢丝绳吊在自己的后腰上,亮出背后黑羽毛制作的羽翼,飞过舞池上空,“狂欢吧女士们!今夜不醉不归!”

        “这个二逼真绝世啊!”路明非赞叹,“还漂泊浪客,我看是飘唱迪克吧”。

        一箱箱的香槟王被搬了上来,开瓶的声音像是礼炮连发,瓶塞飞空乱舞,今晚的派对进入了最高潮的乐章,几百个酒杯一同举起,酒液在灯下焕发出迷离的金色。

        舞曲再起,DJ出现在高台上性感地扭动着屁股,牛郎们和客人们一起跳进舞池。

        “越!越!”四面八方都是这个名字。

        “校长真是宝刀未老,魅力不减当年,堪称人性春药,卡塞尔绝凶虎!我对您的敬意就像东京湾的波涛绵延不绝啊!”

        芬格尔对到他们身边的昂热拍着马屁。

        昂热微微颔首笑纳,搭着两人,朝店长走去。

        “闲着也是闲着,要不你们也去活动活动筋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