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只名叫“路易”和“可可”的狗比我还娇贵,走了不到两个街区就赖在地上不肯动,非要我抱着。
当我气喘吁吁地把这两坨移动的棉花糖送回去时,凡妮莎太太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那条晨袍的下摆“不经意”地滑落到了大腿根部,露出里面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
她手里拿着几张皱巴巴的钞票,并没有直接递给我,而是塞进了自己那深不见底的乳沟里,冲我勾了勾手指:“过来拿啊,小帅哥…这是你的小费…如果你愿意帮我”修理“一下楼上的水管…我可以给你更多哦…”
那种赤裸裸的、仿佛要将我连皮带骨吞下去的眼神,让我深刻体会到了美国社会所谓的“险恶”——在这里,猎人和猎物的身份随时可能互换,特别是当你面对一个欲求不满的富婆时,你的贞操可能比你的签证还要危险。
逃离了凡妮莎太太的盘丝洞,我又马不停蹄地赶往市中心的一家高档酒店,那里正在举办一场大型的商务酒会,急需临时侍应生。
换上那身稍微有些紧绷的黑马甲和白衬衫,我端着装满香槟的托盘,像个隐形人一样穿梭在那群衣冠楚楚的精英中间。
这里的空气里弥漫着昂贵的雪茄味和更加昂贵的虚伪。
那些西装革履的男人们一边高谈阔论着股市和政治,一边用那只戴著名表的手在身旁女伴的屁股上肆意揉捏。
我亲眼看到一个秃顶的胖子借着酒劲,把一大把钞票塞进了一个年轻女侍应生的胸衣里,而那个女孩只是僵硬地笑了笑,并没有拒绝。
甚至在去后厨补货的路上,我在那条狭窄的员工通道里,撞见了一对正在激吻的男女,那个男的裤子都褪到了一半,而那个女的——看打扮应该是某位高管的秘书——正跪在地上,卖力地吞吐着那根丑陋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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