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机械地移动着鼠标,一次又一次地刷新着那些空白的页面。

        没有照片,没有聊天记录,没有那个熟悉地址的任何网购清单。

        她们就像是两组被彻底格式化的代码,从我的数字世界里彻底蒸发了。

        我的手指停在键盘上,手腕因为长时间僵硬的姿势而隐隐作痛。

        我试图回忆起那个被偷走的手机里,最后一次录下的视频。

        那是艾莉被我悬空架着,大腿根部的“正”字沾满精液的样子;那是艾米丽抢夺肉棒时,涂着酒红色口红的嘴唇。

        那些画面在我的脑海里清晰得仿佛就在上一秒,但当我试图在这个房间里寻找任何可以佐证的实体时,我只摸到了冰冷的床单和自己空荡荡的大衣口袋。

        隔离的十四天,我几乎没有合眼。

        我反复推演着她们在机场的每一个动作,那个深吻,那个似笑非笑的眼神。

        她们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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