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片因为极度空虚和嫉妒而充血肿胀的阴唇像两片饱满多汁的花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张一合,里面那层层叠叠、鲜红欲滴的媚肉疯狂地蠕动着。

        “齁噢噢噢~~这里……艾米丽的小穴……好空……好痒……”

        我仿佛还能听到她那带着浓重鼻音的下贱哀求,仿佛还能闻到那股混合著雌臭和淫水的浓郁腥甜味道。

        我的腰部在床上无意识地向上挺动了一下,大拇指狠狠地碾过马眼,一股透明的前列腺液顺着龟头溢了出来,黏糊糊地沾在手心上。

        可是,声音越来越远,气味越来越淡。

        我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经历过那场长达几年的、充满腥膻味和发情雌臭的肉欲狂欢。

        那栋别墅,那个地下室,那两具只要看到我的肉棒就会毫无自觉地张开双腿、露出泥泞馒头逼的极品雌躯,是不是仅仅是我在这个压抑的城市里,为了逃避现实而臆想出来的海市蜃楼?

        是不是我因为长期的性压抑,在某个孤独的夜晚,自己编造出了这么一对被我彻底驯化、沦为专属肉便器的双胞胎姐妹?

        “操……”

        我低骂了一声,手上的动作变得粗暴而绝望。我不再去追求什么快感,只是机械地、发泄般地在这根充血发紫的柱身上上下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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