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温热的口腔来包裹它,没有柔软的舌头来舔舐它冠状沟里的污垢,也没有涂着粉嫩口红的嘴唇在上面留下专属的印记。
我彻底放弃了寻找,也放弃了挣扎。
就像一个被抽干了所有精力的行尸走肉,我接受了那段荒唐岁月被彻底抹除的现实。
那些在真皮座椅上飞溅的透明淫水和浓稠精液,那些被粗大驴屌残暴凿穿的紧致肉穴,都被封锁在了那个无法触及的时空里。
“呃啊——!”
伴随着一声压抑在喉咙深处的低吼,我的身体猛地绷紧,双腿在床单上死死地蹬直。
马眼一阵剧烈的收缩痉挛,一股股滚烫的白浊精浆从尿道口喷射而出。
没有射进那娇嫩温热的子宫腔里,也没有浇打在翻着白眼、吐着舌头的阿黑颜脸庞上。
那些浓稠的精液只是在半空中划出几道惨白的弧线,然后无力地坠落,溅在我的小腹上,溅在冰冷干燥的床单上。
几滴浊液顺着腹肌的纹理缓缓滑落,在皮肤上留下一道道黏腻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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