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瘫软在床头,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房间里依旧死一般的寂静,窗外偶尔传来一两声汽车驶过的胎噪。
空调的指示灯在黑暗中闪烁着微弱的绿光,那滩射在床单上的精液正慢慢变冷。
直到一个周五的傍晚,这座城市迎来了入冬以来的第一场冻雨。
细密的雨丝夹杂着冰粒子打在出租屋单薄的玻璃窗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我裹着沾满寒气的大衣,手里拿着刚从楼下驿站取回来的快递盒子。
纸盒表面被雨水打湿了一块,呈现出一种暗沉的褐色。
我把大衣脱下来挂在门后的挂钩上,走到狭小的书桌前。
头顶那盏瓦数不高的吸顶灯洒下惨白的光。
我低头看着那个并不大的纸盒,是父母让我回家拿的说是寄给我的,寄件人那一栏是一片空白,只有一串模糊不清的海外邮戳,印泥的颜色已经有些发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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