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孕套的表面已经失去了原有的弹性和光泽,橡胶老化发黄,呈现出一种浑浊的半透明质感。
里面装的液体早就干涸了,变成了一小块暗黄色的固体,牢牢地锁在橡胶打下的死结里。
那块固体体积不小,可以想象出它曾经是一包多么滚烫、浓稠的雄性精液。
我感觉到自己的手指在不受控制地颤抖。我伸出手,将那个密封袋从纸盒里拿了出来。塑料薄膜在指尖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鬼使神差地,我捏住了密封袋边缘的封口条,用力一扯。
“嘶啦。”
塑料袋被打开的瞬间,一股气味冲破了六年的时间壁垒,直直地钻进了我的鼻腔。
那是混合著咖啡残香、某种廉价又甜腻的高级香水味,以及极度浓烈、刺鼻的发情雌臭和腥膻精液发酵后的气味。
这股味道在密封的环境里被无限放大、浓缩,像是一把带有倒刺的钩子,直接勾住了我大脑深处那块被强行封锁的记忆区域。
我的脑海里瞬间闪过那辆二手丰田车里昏暗的光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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