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莉那件被撕烂的白衬衫,她被强行折叠举过头顶的双腿,那口被大肉棒撑开、不断往外吐著白沫的泥泞肉洞。
还有艾米丽那张画着浓重烟熏妆的脸,她跨坐在我身上,那对F罩杯的硕大乳房在空气中剧烈颠簸,涂着酒红色口红的嘴唇疯狂地吸吮着我的舌头,那条丁字裤被她粗暴地扯到一边,露出那口因为极度空虚和嫉妒而红肿外翻的肥腻骚屄。
这股味道太熟悉了。这是她们的味道,是那栋别墅地下室水床上的味道,是那四年里我每一天都在呼吸的空气。
我把那条发硬的丁字裤从塑料袋里拿了出来。
那根细细的腰带缠绕在我的手指上,那个装满干涸精液的避孕套在半空中晃荡了一下,轻轻撞击在我的手背上。
干硬的布料摩擦着我的皮肤,那些泛黄的白浊痕迹在吸顶灯的照射下显得格外刺眼。
我颤抖着手,将那个密封袋拿了出来。
就在我将那个袋子拿出来的瞬间,一张硬纸片从盒子的夹层里掉了出来,飘落在光洁的复合木地板上。
我弯下腰,捡起那张纸片。
那张硬纸片从纸盒底部的夹缝里悄无声息地滑落,边缘擦过我的手背,轻飘飘地跌落在出租屋光洁冰冷的实木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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