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维持着手里攥紧那个装着发硬丁字裤和干涸精液水球的塑料袋的姿势,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僵在原地。

        吸顶灯惨白的光线打在那张纸片上,上面的黑色打印字体异常清晰。

        那是一张剪裁得很随意的硬卡纸。

        上面没有称呼,没有问候,只有一串极其简短的航班号、到达时间,以及一句用那种带着又透着股子理所当然口吻写下的话:

        “来接机。准备好四个人住的地方。”

        我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发出极其干涩的吞咽声。

        心脏在胸腔里像是一台失控的引擎般疯狂跳动,血液以一种几乎要冲破血管的压力直冲头顶。

        六年。

        整整两千一百九十多个日夜。

        在这个冰冷压抑的城市里,我像个被抽干了精髓的行尸走肉一样,在无数个夜晚靠着回忆她们那两口吐著白沫的泥泞肉洞来打发自己那根无处安放的紫黑巨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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