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带着别的男人回来了。

        这个认知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毒药,瞬间流遍了我的全身。

        我那根原本就已经在充血的肉棒,在此刻硬得几乎要撑破西装裤的拉链,青筋在海绵体上暴突跳动,马眼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一股股透明黏稠的前列腺液,将内裤的裆部洇湿了一大片。

        我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后背靠着书桌的桌腿,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闭上眼睛,眼前的黑暗中立刻浮现出无数帧足以让我理智彻底崩塌的淫靡画面。

        我仿佛看到了艾莉。

        那个总是穿着保守的长袖毛衣、用那双像小鹿一样无辜的蓝眼睛看着我的清纯天使。

        在这失去联系的六年里,她是不是早就被别的男人剥光了那层虚伪的外衣?

        我脑海中不可抑制地幻想出她被一个体型魁梧的陌生白人壮汉按在某间陌生公寓的沙发上。

        那件保守的衣物被粗暴地撕碎,露出她那对E罩杯的硕大白嫩乳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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