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当他重新加快插入的速度和力度时,我继续笑着。

        这一次,我不再被自己的高潮分心,我可以更注意细节,苏恒钢呼吸时鼻孔张开,一缕缕浓密的头发一直垂在额头上。

        他的眼睛似乎要吞噬我,好像我就是他想要的一切。

        苏恒钢的动作越来越原始,几乎可以称之为兽性。

        他已经放弃内心筑起的高墙,倾尽全力操我。

        他的一切,他把一切都给了我。

        “操,”苏恒钢嘶哑地说,脸因努力而扭曲。“真不敢相信你竟然愿意躺在我的床上,心甘情愿让我操你。”

        “我愿意……我愿意……苏恒钢,射给我,统统射给我。”我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在激烈的娇喘间,断断续续回应。

        “操……操……”苏恒钢的脖子抽搐,眼睛里闪着光芒。

        “宝贝儿,你……你……”他勉强开口,喉咙里发出沉闷的低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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