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整天都处于一种浑浑噩噩的状态,脑子里全是何军那冷酷而充满威胁的眼神,以及昨天在宾馆房间里发生的一切。
身体上的痕迹还未完全消退,臀部和后庭隐隐作痛,而心理上的羞耻和恐惧更是如影随形,让我无法集中精神工作。
办公室里的同事偶尔投来疑惑的目光,似乎察觉到我的异样,但我只能强装镇定,低头处理文件,试图掩饰内心的慌乱。
每当手机屏幕亮起,或是听到门口有动静,我都会心跳加速,生怕何军会突然出现,或者更糟——他真的将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公之于众。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临近下班,我的心越发不安,双手不自觉地颤抖,连文件都拿不稳。
终于,指针指向六点,我收拾好东西,走出办公室,试图尽快离开这个让我感到压抑的地方。
然而,刚走到办公楼下,我就看到了那个熟悉而令人恐惧的身影。
何军站在路边,穿着一件破旧的灰色外套,嘴里叼着一根烟,眼神冷冷地扫视着每一个下班的人。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我身上,嘴角扯出一抹冷笑,冲我做了个“跟我来”的手势,动作不容置疑,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我的心猛地一沉,胃里像是被塞了一块冰冷的石头,脚步不由自主地停下,脑子里天人交战。
逃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