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过去太刺激了,远超我想象,我咽了口唾沫,继续道:“你能告诉我更多吗?比如……那些男人女人,他们是怎么找上你的?你们是怎么……玩的?我不是要嘲笑你,就是想了解一下。你的技术那么强,肯定有故事”。

        萌萌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是犹豫。

        她咬着下唇,那红润的唇瓣微微发颤,她的手轻轻放在我的胸口,感受着我的心跳:“李畅,你真的想知道?那些事可不光彩,我卖淫那年,简直是地狱。每天晚上,我都得打起精神,假装自己是他们的玩具。但……既然你问了,我就说吧,但你得答应我,别把我看成个婊子”。

        我点点头,搂紧了她纤腰,手指轻轻捏了捏她的臀部,那肉感十足的曲线让我心痒:“我答应,不会嫌弃的。来,躺好,说给我听”。

        她调整了姿势,半躺在沙发上,我侧身面对她,她的金色长发铺散开来,像一团光晕。

        她的上身还是赤裸的,乳房在呼吸中微微起伏,乳头还硬着。

        她深呼吸了一下,开始慢慢讲述,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丝鼻音,像在诉说一个遥远的梦魇。

        “当时,我刚做完手术,身体还疼着呢。借的高利贷那些混蛋,直接把我介绍给一个高级会所。那里有女人,也有男人,也有像我这样的人妖。我们要求上钟时都要穿着性感的衣服,我那时就爱穿紧身短裙和丝袜,露出一大截大腿和乳沟,好引那些客人。我到现在都记得,第一个男人是个中年老板,他看上我了,一进包间就直奔主题。他抓着我的头发,把我按到沙发上,让我给他口交。他的鸡巴又粗又大,我刚含进去就快吐了,但他抓着我的头不放,边操我的嘴边说脏话。‘小妖精,舔干净点,吸得我爽了就多给钱。’我当时哭着,但也得配合,因为伺候不好他,就没钱还债”。

        她停顿了一下,眼睛看着我,手轻轻抚过我的脸,那动作带着一丝温柔,但话语却越来越露骨。

        “男人多是那样,粗暴又直接。有些喜欢把我压在下面,插我的屁眼,边干边说我是最好的货。女人呢,有的甚至更变态。有一个女客人,她是富婆,她喜欢让我脱光了躺在床上,然后用手指和玩具玩我。她先舔我的乳头,舌头绕着转,让我浑身发软,然后她用假鸡巴插我,一边揉我的鸡巴,一边问我‘爽不爽,小骚货?’我得假装高潮,学着叫床声,她才满意。还有一次,一个男人女人一起来的,他们让我表演双飞。我得一边给男人吹,一边让女人舔我下面,那滋味……痛并快乐着。我在那一年学会了怎么用舌头、用手、用身体让客人上瘾。像刚才那样揉奶子或舔阴茎,就是在那练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