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嘤咛地喘息两声都能让他硬的不行。
温荞被哄之后彻底乖顺下来,眷恋贴蹭。
她总是是不长记性,小狗一样不懂记仇。
她无辜渴求地朝他看来,小声确认“我真的可以吗?你不介意?”
“哭怎么了?”他平淡反问,低头去看交合处被自己撑圆的狭窄洞口,以及由于快速抽插带出滴落地板汇聚而成的小滩淫液。
他伸手去摸女人平坦小腹突兀显出的一点形状。
全世界就她好骗。
这么深插进去,会受孕吧。
说了让她自己准备,这她怎么不知道当真。
温荞闻言怔住,半晌讷道“你不会觉得我懦弱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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