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回想起摩侯罗伽对乌竺的态度,而且,乌竺死后居然连座墓碑都没有……
难道,果真就是因为做了这等杀妻的恶事?
“那……罗伽知道这件事情吗?”
阿依慕抿了一口茶:“当然知道。”
“不信的话,你回去后可以去问问他。”
以她对摩侯罗伽的了解,他可不会乐意将这些事情都完完整整复述一遍给她听,那就别怪她颠倒黑白了。
她勾唇笑得甜蜜,话语却是状似恐吓。
“你说,摩侯会不会继承了乌竺的偏执个性?”
“日后,你若是叫他不顺心了,他说不定也会叫蛊虫吃掉你哦~”
符岁岁不由回想起当初那两个人贩子的下场,顿时浑身都凉透了,想要回家的念头越发强烈。
但她脸上还是保持镇定,正色问:“你告诉我这些做什么?到底有什么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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