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亦行竖在人眼皮子底下,脑子里轰然意乱,那手臂在眼前晃悠着,脑海里闪电式划过击剑馆更衣室的无数刺激片段。
耳畔总经办里他人敲击键盘和低语的声音,以及白妮投来的目光,迅速拉升她后背酥酥噪噪的麻意。
一时血气翻涌,糊住了神经,身体无法条件反射做出指令,导致此刻她站也不是,走也不是。
白妮白总白总白总的几声叫,白亦行这才从成祖的魂魄中抽出意识来。
这家伙表面言行举止坦荡大方,神色却透露出玩味逗乐,尤其是他现在的笑容,胆大包天不规矩,甚至是可以用风骚来形容。
白亦行的手抓紧米白色的包包带子,定一定神,佯装淡定接句:“要是不舒服,你就早点下班吧。”
电梯叮声,她像是抓到救命稻草,在对方直白地注视中头也不回地扎进电梯间。
成祖慢悠悠直起身子,目送她离去直到电梯闭合。
她知道那笑容始终紧追不舍,所以小女人都没瞥他一眼,居然还有点落荒而逃的意思。
成祖笑笑,白妮看着他说:“成助,你还有事情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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