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二栓没有命令她就这么仰着头张着嘴像一条的待宰的鱼。

        这样下去她早晚坚持不住把的烟灰咽下去的。

        可是我环顾四周找了半天也没找到什么让老婆能吐出口中秽物的东西,一咬牙干脆双手并拢手心朝上放在老婆下巴旁边。

        我不敢说话用指尖碰了碰她,她在得到鲁二栓允许下终于低头一股脑的把口中那些肮脏的东西吐出来。

        看着那些浑浊的东西我恶心得一哆嗦,筋着鼻子甚至都不敢多看一眼,我很难想象老婆是怎么能忍耐着把这些东西含在嘴里的。

        口腔得到解放的她马上道:“谢谢主人!”说着开始喘气但屁股始终没有离开尿池,起伏着胸口,洁白玉乳的上仿佛挂着一层露水泛着淫靡的诱惑的光泽,而那光泽一直延伸到小腹,老婆的肚子似乎更加丰腴了一些,显得更加有种成熟的魅力。

        “骚母狗,这位小兄弟帮你接了脏东西是不是应该报答他?”鲁二栓道。这时我已经把那些脏东西扔掉抓紧洗手。

        “嗯……主人……给我……”

        “给你什么?我刚才都给你了,你忘了我们来这里是为了什么吗?嗯?”

        “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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