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家经过这几年已经树倒猢狲散,除了家里有点积蓄之外当初的权势都没了。
鲁二栓出狱之后也算收心,靠着仅有的人脉和一点积蓄组建了一个工程队,到处去工地包工干活,当起了包工头,经济上也富于了起来,他也把姚玲接到了农村生活。
这种日子在我这个外人看来应该还是算不错的。包工头的收入可不低,鲁二栓这小子走狗屎运,站在了房价飞涨的风口里,成了被吹起来的猪。
“那后来你们怎么又离婚了?我听说是因为你生病了?他就把你甩了?”
“病?呵呵,对!是病!呵呵……”姚玲又开始喃喃的自言自语,“伟哥,还是说你的事吧!”
“我……我……我……”我一连说了三个我字也没说出来什么,我要说的实在太难以启齿,实在太过奇葩。
我怎么说?
我难道直接说你儿子现在跟我老婆搞破鞋搞在了一起,甚至你十几岁的儿子把我青春美丽的老婆调教成了性狗???
我真说不出口。
“是那个女人的事吧?”姚玲忽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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