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父母和伯父：“把你们画进画里行吗？”
王天恩思忖片刻，指着大床正对着的墙壁上两幅油画间的空白说：“我这正好缺一幅人体油画。你让人画吧，画完了我把那张跃马扬鞭的买下来，挂在这里自己欣赏。”又对王蓉说：“百年以后我把它传给你，留还是卖随你便。”又问夫人：“你看行吗？”
“只要你高兴就行，”王郭妈斜睨着我和王重恩说：“我今天没少做对不起你的事，而且以后还想做。你挂这幅画我还能心安一些。”
“还是伯父伯母心胸宽广，”王蓉问父母：“爸妈你们觉得呢？”
王重恩笑道：“你都这么说了，我还能不答应？大哥认识的人多，我认识的人少，不嫌丢人，画完了你就卖了吧。”
“那我把合家欢张留着，那张太好了。其余两张卖了。”
蓉妈脸涨得通红，一直没吭声。我问她：“妈你觉得呢？”
“哎呀！”蓉妈捂着脸说：“我今天的老脸都丢尽了，以后没脸见人了。不过闺女都不要脸了，我这当妈的也豁出去了，大不了让人把咱母女俩一起骂。你们爱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吧。”
“妈不用担心，”王蓉安慰她：“油画流传范围窄，看的人并不多，而且文化水平比较高。裸体模特多了去了，也没受到骚扰。”
王天恩注视着吴燕说：“燕子拍得不错，勤快能干，是个好女孩。你是东方科技大学毕业的吧？”
“是的呢。”吴燕大大方方地说：“伯父伯母，爸爸妈妈，以后我和哥哥姐姐住一起，你们不会反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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