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甚至能看清他锁骨上未擦干的水痕,正沿着胸大肌的轮廓,缓缓没入被衣料遮住的、更为危险的阴影深处。
“先吃早餐再喝药,”陈默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手腕,“空腹伤胃。”
他的声音比平时低沉,像是压抑着什么。林夏接过牛奶时,两人的手指短暂相触,那一瞬的电流让她差点打翻杯子。
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奶香在口腔里弥漫。
林夏小口啜饮着,却感觉喝下去的不是牛奶,而是某种更灼人的东西——因为陈默正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吞咽的动作,喉结随着她的每一次啜饮同步滚动。
温热的奶香在口腔里发酵成某种更暧昧的味道。
林夏无意识地用虎口摩挲杯壁,那里还残留着陈默的指纹。
这个她亲手养大的男孩,如今端来的不再是儿童牛奶,而是能让母性畸变成情欲的毒药。
被窝里双腿交叠的姿势突然变得难耐,她夹紧的膝盖间,还黏着刚才幻想他时留下的罪证。
——如果……如果陈默不是自己的儿子该多好。
这个罪恶的念头像滴入清水的墨汁,在她脑海中晕染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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