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挺的阴茎沿着湿滑的臀缝下滑,龟头精准抵住翕张的穴口。
他故意用铃口剐蹭充血的阴蒂,感受着母亲骤然收缩的穴肉。
“换我来伺候妈妈……”滚烫的吐息喷在林夏脊背,却迟迟不肯深入。
蜜穴的瘙痒已化作实质的疼痛。
林夏扭腰试图吞吃那根作乱的肉棒,臀瓣挤压着少年紧绷的小腹。
可陈默掐住她的胯骨固定角度,只让龟头在穴口浅浅戳刺。
黏稠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米色沙发罩上晕开深色水痕。
“小混蛋…快点!”她回头瞪视时,咬破的下唇渗出血珠。
陈默的拇指突然按上她尾椎骨的小凹坑,顺着脊柱沟缓缓上划:“快点什么?说清楚些——”
雷声炸响的瞬间,林夏的羞耻心被生理渴望碾碎:“操我!”她塌下腰肢将臀丘撅得更高,带着哭腔的浪叫刺破雨幕,“用你的鸡巴填满妈妈…里面痒得像有蚂蚁在爬啊!”
陈默眼底最后一丝清明被欲火吞噬。双手如铁钳般箍住丰腴的腰肢,胯部猛力前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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