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超过了…
他的阴茎可怜地瑟缩着,粉红的龟头半藏在包皮里,茎身上还残留着干涸的精斑和唾液。
林夏的指尖突然掐住铃口下方那圈敏感的冠状沟,指甲不轻不重地刮了一下。
怎么…这就投降了?
她的吐息带着情事后的慵懒,喷在陈默渗血的咬痕上。
少年猛地弓起腰,却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徒劳地看着母亲分开腿,将那片湿漉漉的嫣红完全展露在他眼前——
近在咫尺,却无能为力。
林夏的指尖拨开自己肿胀的阴唇,露出里面泛着水光的嫩肉。她故意用拇指揉搓充血的阴蒂,让更多蜜液滴在儿子疲软的茎身上。
不是说要…帮妈妈治疗性瘾吗?
她俯身时,乳房擦过陈默青筋暴起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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