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句话说,如果没有我们的帮助,她甚至连报仇都做不到。”清安仰头将自己杯中酒一饮而尽,轻声说着。

        所谓化作厉鬼,也只能一点一点蚕食那几个男人的阳气。

        怎么说,都不如茶楼出手来得痛快,也不可能让那几个男人永世不得超生。

        “但我还是不知道,我究竟是在做好事,还是在做坏事。”楚潼熹小声说着。

        她学着清安的样子,想和他一样潇洒喝酒,却被清安拦下。

        他食指挡住她的酒杯,“慢点喝,果酒的酒性不烈,但喝急了也会醉。”楚潼熹小小答应一声,低头浅浅抿了一口。

        酒味和她想象中差不多,但果香味很浓,缓解了入口的辛辣感觉,吞咽也不觉得困难,反倒是嘴里似乎还能有些许醇厚的回味。

        “好喝!”她眼睛一亮,忍不住又抿了一口。

        清安见她喜欢,眉眼也柔和许多。

        楚潼熹小口小口抿着果酒,又听清安轻声道:“阿熹,我不是想教会你什么,只是在我看来,世上的事,特别是涉及感情的事,都不是非黑即白的,也就很难评定对错。”

        楚潼熹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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