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紧随其后的剧痛,也在古老催眠魔法的作用下,置换为如同清风拂面般的感觉,让依比鲁艾的大脑依然处于迟钝的状态。
克莱姆将肉棒抽出,花径内的道道肉痕均在眷眷难舍地缠裹住抽离的肉棒,似乎在对主人的临幸施以挽留。
而当龟头退至阴道口时,吸血鬼幼女的娇躯复又下坠,大喜过望的片片褶纹忙不迭地夹道恭迎,如潮水般将肉竿的每一寸无微不至地尽数包裹。
龟头的尖拱宛似一根木槌,在依比鲁艾丰腴多汁的雌穴内所向披靡,径直顶碰至蜷拢的子宫颈。
粗长肉棒顶开充满皱褶的紧窄花穴撞在了依比鲁艾的子宫口上,每次抽插都能干得萝莉的身体下意识的一震颤动,潮吹出的无数爱液从肉棒与小穴的间隙飞溅而出,淫乱的水渍不断顺着椅子流到地板上。
不断收缩的水润花径每次插入时都将肉棒紧紧含住,克莱姆不咬紧牙关忍耐的话随时都会被着依比鲁艾的白虎名器榨出浓精。
超强吸力爽得少年抽插得越来越快,轻而易举地在已经被研磨成白浆的爱液润滑下顶入子宫,撞在了少女的花心之上。
“嗯嗯~啊啊啊…”
前额沁出的一层细密的汗珠,沿着萝莉精致的五官的轮廓蜿蜒下行,汇流至萤洁剔透的泪水、涕水的涓涓细流中,滴溢在克莱姆的身上。
克莱姆看着被自己抱在怀中婉转求欢的美艳佳人,心中征服的自豪感油然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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