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没有落在魂灯上,也没有落在那些名字上。
他只看着我。
像看一只不听话、咬断绳索逃出笼子的雀。
「沈令仪。」
他的声音传遍整座凌霜峰。
「你可知自己在做什麽?」
这句话太熟悉。
前世每一次我想替自己辩解时,都有人这样问我。
你可知自己在做什麽?
你可知这样会让沈家丢脸?
你可知昭昭身T不好,你应该让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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