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诊室的灯亮得刺眼。
我被放上推床时,手还SiSi抓着陆沉舟的袖口。
不是我不想松。
是我怕一松手,自己又会回到前世那间手术室。
那里也有这样的白光,也有这样急促的脚步声,也有人推着我往前走。
只是那时候,没有人问我疼不疼。
没有人问我怕不怕。
没有人告诉我,你可以不签,你可以拒绝,你可以保住孩子。
所有人都只说:「忍一忍,很快就好了。」
可现在,陆沉舟一路跟在推床旁边,手掌紧紧包住我的手。
他的指尖冷得不像话,声音却一直压得很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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