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小学女生,她审美在花美男那一类,雌雄莫辨的、纤细的。
反倒是她那些同学都在私底下讨论她爸很帅,她也不觉得,可能是见多了就免疫了,那一身肌肉她觉得很难看很恐怖,练成那样干什么?
又不要搬砖。
她还剩一点不想吃了,裴闵也不嫌弃,接过去一口舀进嘴里,把女儿剩的吃了,“这么贵还剩,不是爱吃吗。”要他自己买,可能叼着一根老冰棍或者绿色好心情就行了,没她这么小资情调。
不过给小孩子吃得好一点也没什么,贵有贵的道理,原料可能好点。
唉重点是便宜的不吃啊,嘴刁。
他把那把懒骨头提溜起来——就是两手掐着她咯吱窝下头,把人举起来一点儿,打算带她去把牙刷了。
但是他突然感觉手底下触感有点不对劲,将信将疑又按了一下。
“痛!”裴芙惊呼:“别!”
裴闵和她大眼瞪小眼,他把耳朵都憋红了,好像一个小时以前在酒店里揉女人胸揉得花样百出的人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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