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少受到这个年龄段的女性的亲密关怀,那双手柔柔地贴上来的时候,有一种母亲的感觉。

        她突然变得脆弱,一滴眼泪砸在庄辛仪手背上,她泛着鼻音,说,“是……我是,芙芙。”然后腿一软差点又跪下去。

        “芙芙……!”庄辛仪想要扶住她,却被裴闵抢了先。

        他抱起裴芙,轻声教育她:“你出来做什么,烧成这个样子就好好躺着……”又把她扛回里间。

        裴芙哼哼唧唧,再次被他裹成大粽子扔在那张窄床上了。

        “好好躺着,退烧了再说,外边爸爸跪,用不着你,嗯?听话。”

        裴芙的眼泪也被他揩掉,望着他懵懵懂懂地点头,乖乖把眼睛闭上了。

        “不好意思。”裴闵出来对着庄辛仪说,“孩子烧得厉害……打击太大了。”

        庄辛仪笑了笑,她的温柔总是那么恰到好处,让人觉得很舒服:“你一个人带她也很不容易。”

        “她蛮懂事的。”裴闵习惯性想抽根烟,却因为身边的女人顿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