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吧。”她故技重施,也涂了点口水在那个包上,贴上去吹了一下。“还痒不痒?”
“你干什么你。”裴闵吓一跳:“还给我涂口水,你也太……”他想不到什么形容词,也不能说她恶心,纠结了半天续上:“也太那个了。”
“那你还痒不痒嘛。”裴芙笑了,她笑起来是又轻又甜的,就是奥利奥夹心那种感觉。
裴闵伸手去捏她的脸,但是真感觉不痒了。
“哪儿学的这招?我小时候也被这样弄过。”
“奶奶教的呀。”她还是用青草膏涂了上去,凉得裴闵嘶了一声。
他看着裴芙突然就不说话了。
啊,是……是妈妈教她的。
妈妈小时候也给他的蚊子包上涂过口水,外婆以前也是这样对妈妈的……怎么传承了这东西啊,什么非物质文化遗产。
他觉得熟悉、亲切、怀念、温暖。他把裴芙抱在怀里:“奶奶教的?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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