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芙的尾指把湿发丝往耳后一勾,说,“你去窗边上站好。”
裴闵脑子没跟上:“窗边?”
他的身体已经先于大脑听从指令,赤身裸体地走到窗边站好,而后裴芙的身体从背后贴住他,环抱着他的腰,压着他更加贴近玻璃,手圈住了他昂扬的性器。
裴闵撑着玻璃的手猛地握拳,脖颈上仰,咬紧牙关带动起多处青筋暴起。
他不知道这是抚慰还是惩罚,他看不见她的脸,裸体站在落地窗边,尽管是高层没人能看见,也紧张得心率激增。
裴芙挑逗乳头的刺激让他浑身潮红,趴在玻璃上急促喘息,他觉得自己就像是条发情的公狗被主人欺压亵玩,裴芙是在利用他的重欲来不断压榨他。
他的后背能感受到裴芙紧贴的身体,她柔软地附着着他的脊背,手里握着他的阴茎上下不停撸动。
身体最原始最本我的欲望冲动熊熊燃烧,马眼分泌出的淫水湿润整根性器,龟头在玻璃上蹭出腺液湿痕,潮热的乳头抵上冰冷的窗,她的嘴唇轻轻贴在他后背凸起的肩胛骨上,又轻又痒。
裴芙吻到他背后蒙生的薄汗,一点点咸味。他的肩背可真宽啊……裴芙的脸颊贴住他,问:“舒服吗?”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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